第二天醒來,床上只剩下程念一個人。
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覺上還有溫熱的氣息卻看不到李書白的人,突然像個在森林迷路的孩子般慌張起來。
關鍵時刻,浴室里傳來的嘩嘩水聲救了。
程念長長舒了口氣,竟有種失而復得的喜悅。
從柜幫李書白拿出套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