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云飛輕不可聞地嘆了口氣,把自己的杯子遞給。
“喝一杯吧,我在呢。”
程念看著杯中的酒,覺得的確需要什麼東西來麻痹的大腦。
然而一杯杯或白或啤的酒水下肚,程念悲哀地發現,好像又不會醉了。
想到之前的經歷,程念心里像是刀絞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