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軼川靜靜的等著容雨欣的回答,他的眼神深邃幽暗不見底。
“行。”容雨欣很干脆的應道。
不是一個蠢人,自然是知道自己要是連這個也不能答應的話,那麼算是白說了,而且能看的出來,秦軼川這人有點我行我素的。
想到這里,連忙補充了一句,“三個月后,我要是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