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軼川勾了下角,嘲諷意味十足,“嗤,二舅母?我爹我娘都管不到我,你一個二舅母手倒是的長的。”
這話就是在罵了,二舅母氣的臉紅脖子,正想罵回去。
就在這個時候,劉氏進來了,因為并沒有聽到那些話,所以有些不明所以,“你們這是怎麼了?”
隨即焦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