嶠嶼墨看直的腰桿,微微一笑,沒再多說,反倒是轉過頭,看向其他人:“散了吧。”
大家自然沒有二話,早早地結束了聚會。
眾人走到門口,各自都開了車過來。唯有冷蕓琦和王謙是跟著嶠嶼墨的車來的。
王謙第一反應,就是搭著方若堂的肩膀:“方哥,我聽說你最近從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