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燃醒來的時候,覺自己像是全撞在石子地面上,狠狠碾了一遍,不僅頭疼得厲害,全上下的都疼得難。
刺眼的線灼得他眼睛有一瞬間白茫茫的一片。他下意識地眨了眨眼,側一直守著的司機如蒙大赦、虛地了起來:“蕭總,您終于醒了!”
天知道,這一天,他的心臟差點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