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嶠嶼墨給冷蕓琦撥了個視頻通訊。蕓琦剛換了運服,在樓底下熱,見狀,接通微信,向他笑了笑:“早。”
“早。”嶠嶼墨見穿的是一白運服,大約是考慮運方便,服并不太厚,忍不住皺了皺眉:“上海最近強降溫,你這樣晨跑容易著涼。最好買個跑步機,在室跑更方便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