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你們在上海的時候是不是去了靶場?我上海有一人,之前還來打聽過你們。”
劉赫笑著看向冷蕓琦。
他沒說的是,嶠嶼墨去靶場的第二天,他就接到電話了。畢竟,嶠嶼墨那手狙使得出神化。
不過,他知道嶠嶼墨的格,向來低調不外,所以沒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