嶠嶼墨分寸幾乎把握得極致微妙,在所有觀眾停下掌聲的那一瞬,堪堪放開蕓琦。
那一瞬,蕓琦只覺得耳垂在發燒!
已經辨不清是自己的溫度,還是嶠嶼墨瓣的溫度。
樂團指揮家攜全員向觀眾們致意后,全就位。
音樂廳的線緩緩調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