環繞式全鏡中,蕓琦和嶠嶼墨的視線對上。
一個幽暗,一個明艷。
蕓琦微挑著眉梢,眼底盡是揶揄:“量這種工作,怎麼需要嶠親自上手?你家的制師不行啊。”
嶠嶼墨低啞地笑,聲音里,層層疊疊都是“隨你笑,反正這項工作,我接了!”的意思。
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