蕓琦今天一早,如愿恢復正常鍛煉。嶠嶼墨和繞了大半個外灘,等拉結束,沖完澡之后,這人竟然單腳抵在浴室門口,擋住的去路。
蕓琦忍不住看他一眼。
該不會是昨晚被爺爺的電話刺激到了,這人又有新想法?
“不是之前覺得渾酸痛嗎?我現學了新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