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繼鈞忍不住點點頭,帶著笑意的聲音緩緩響起:“你們年輕人的事,我們不手。不過,有一點……
我們就蕓琦這麼一個兒,從小沒過委屈……”
冷繼鈞的話沒說完,但未盡之意,已經非常明顯。
到了冷家這個地步,完全不需要攀附任何人。
即便嶠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