蕓琦只覺得,嶠嶼墨的呼吸在角,似有若無。偏偏,他的手,有力地扣在的腦后。
鼻息間,原本的青草香氣,瞬間全變了他的味道。
“哪兒香?”
眼睛對上他深不可測的眸,故意反問。
嶠嶼墨嘶啞一笑,細碎的吻順著那截耀眼的白皙領口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