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,一直忘了問,冷小姐……”克勞斯頓了一秒,看向優哉游哉釣魚的冷蕓琦,“你家是做什麼的?”
之前來的路上,他只聽卡爾說,嶠嶼墨這把絕對栽了。
追一個人追了好幾個月,關鍵甘之如飴。
而且那種“追”,并不是浮于表面的那種,而是看著對方的眼神,就讓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