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睡得怎麼樣?”嶠嶼墨指尖稔地挲了一下的耳垂,垂眼看邊的笑容。
蕓琦懶懶地靠在他懷里,地點點頭,“不錯。”
“既然比賽都結束了,今天有什麼打算?”嶠嶼墨循循善,說話間,一派不聲。
蕓琦覺得靠著他的這個姿勢舒服,沒多想,爽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