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機降落的時候,也才下午兩點多。
蕓琦睡得迷迷糊糊,準備扯掉眼罩,反倒是被嶠嶼墨一把抱起來:“你再睡會,不急。”
早已經適應了嶠嶼墨的溫度,這會窩在他懷里,蕓琦自覺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,懶懶點點頭:“好。”
聲音還帶著午睡后的慵懶沙啞,雙手自然地錯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