蕓琦皺著眉看著對方,嚴謹來說,覺這位“夫人”比周澤還要神經質。特別是笑的時候,角不自覺咧開。那割裂一般的傷疤,在沒有特意掩飾的時候,笑起來格外的猙獰。
然而著這樣的景象,蕓琦腦子里像是一線忽然將之前所有零碎的事串到了一起。
周澤常年呆在國外,今年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