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清儒一愣,難道王爺不應該先敲打自己幾句,然后再安幾句、勉勵幾句,答應他,只要他日后好好聽話,就不再追究他此事麼?
正想得神,眼前忽然多出一張寫滿黑字的白紙,王府的書記皮笑ròu不笑地道:“這是剛才曹大人的供詞,還請曹大人確認之后,簽字畫押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