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千錯萬錯都是小婿的錯。」程清低著頭深深懺悔。
「真是不巧,本以為這次來,我們父可以見見面說說話,可惜。」程圖一邊說一邊嘆氣,滿臉的憾。
「小婿有罪,懇請岳父責罰。」程清被鄭圖說得頭埋得更低了,他犯的事畢竟不彩,是以他連直腰板兒跪得筆直這一點都做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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