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生秋並未多想,不以為意地道:“無礙,我在皮完好的地方施針便可。”
蕭寒還是沉默。
“嘿,我說你咋回事,我給你施針,你還不樂意了?”
褚生秋直翻白眼,要不是他被無良師父丟過來還債,此時此刻的他還在遊山玩水,何至於天天對著這麽張冰塊死人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