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仗著本王舍不得傷害你,才可勁兒報複本王。”
蕭寒囁嚅道,神憂傷,表脆弱,哪裏還有半點兒定北王的狂妄高傲。
南鳶看著他這副幽幽怨怨的小媳婦模樣,很肯定,等他病好完全清醒之後會後悔此時此刻又撒又抱怨,跟個怨婦一樣的行為。
“我若是永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