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思琪,你知不知道,你每次一本正經講冷笑話的樣子,都賊他媽可?”
南鳶拍了拍手中的籃球,然後單手輕輕一拋。
籃球穩穩地落了籃球框裏,還是個空心球。
灌籃做不到,但三分球已經很練。
南鳶淡淡回道:“我不知道,但你說了,我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