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森來得很急,他額前散的碎發遮住了眉尾的一條疤,隻留下了臉頰上那一條更長的疤痕。
神匆匆之下,他上了幾分亡命之徒的兇戾。
南鳶聞到了他上熏臭的腥味兒,微微皺了下眉。
“剛做任務回來?”
南鳶問。
班森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