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江離皺眉:“我問題哪裏多了?
若你這就嫌我問題多了,秉燭夜談還能談什麽?
我一個人自說自話嗎?”
南鳶從他話裏聽出一鬱悶,也恰逢心好,便對他耐心了幾分,“知道了,你隨意問。”
“我的聲音,可有什麽特殊的地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