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鳶打量他片刻,視線忽地落在他頸間,角勾了一下,“不用同師祖這般客套,上次你用那靈珠替師祖護法,師祖已經明白你的誠心。”
此話一出,譚風低垂的瞳孔驟然一,心髒也重重跳了一下。
靈珠!
他竟蠢到將靈珠的存在暴了!
還是暴給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