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付文迪在這里滔滔不絕地說著自己的觀,厲承衍微微蹙眉,“你這未免也太絕了吧,好歹曾經相過,即便以后當不了人,也可以當朋友啊!”
付文迪卻連連擺手,“不不不,承衍,你還是太天真了,這個世界上有純潔的男友嗎?我覺得沒有!更何況還是舊人,隨時都有舊復燃的可能,而我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