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父怒瞪雙眼,“白霜兒,你腦袋都裝的是些什麼?”
白霜兒地咬著,氣得渾抖,這個家已經沒有的容之了。
“難道我說的不對嗎?他在宴會上就有男人搭訕,而且還是曹家子弟,參加一個宴會穿得那麼花枝招展,不就是擺明勾引男人。”
白霜兒這話一出,白父徹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