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墨母一臉的心疼,墨沐澤在心里嘆口氣,安道:“媽媽,你別擔心,這人好勝,你又不是不知道,這兩年了不壁,心理有點扭曲,現在是不撞南墻不回頭,你現在說什麼,都聽不進去,還不如隨,免得把我們都當仇人。”
“萬一走上歪路,那可怎麼?”墨母一臉的擔心。
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