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安然的想法是:眼下既然都已經被欺負了,要求別的也沒用了,賠償是不要白不要的。
要五十萬也是極限了,就這還得阮博衍去要,要不然五十萬他們都不能給的,畢竟阮家兒的手已經做完了。
他們有了拒絕的底氣。
可莫北不是這麽想的:有錢人以為什麽事都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