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冷轉著手裏的一對羊脂玉球,掀起眼皮看向顧安然,他托著玉球的手出一手指指著顧安然,剩下的四手指照樣能讓玉球勻速的轉著。
“搶了人家鑽戒了?”
江冷語氣很隨意的問。
顧安然搖頭,“沒有。”
說來也是奇了怪了,顧安然平時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