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
阮雪甩手走了出去。
顧安然靠在洗手臺上,眼眸低垂著,長長的睫擋住了眼底暗湧的緒,剛剛洗過臉,臉上猶然掛著水珠兒,雖然看不清眼裏的神,嚴妍也知道在生氣。
這個孩子,從一出生就沒抱過一下,沒養過一天,一想到這些年在農村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