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,阮博衍怎麽可能會讓顧安然去求莫北?
他希他能在安然的麵前展現出他最厲害的一麵,像座山一樣,為的依靠。
可是眼下他非但不能為的依靠,連家人的溫飽都要保證不了了。
現實不得不讓他低頭,放下心裏所謂的尊嚴,也要放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