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安然搖頭:“聽常震說當年那對開貨車的夫妻發現幹媽的時候,頭上流著。”
“嗯。”
江冷瞇了瞇眼,事過去了這麽多年,一想到當年舞吃過的苦,江冷的心裏好像有一把刀子在割。
“所以是因為頭部到撞擊造的損害丟失的記憶,像這種況,這麽多年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