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呼……”姚盈盈騎著馬已經走到了鄭墨疑邊。
“怎麼現在才來?”梅太后皺著眉。
“回娘娘……”姚盈盈垂了垂頭,權當福禮,“臣一早便要出門的,結果服卻勾破了。”
“你只帶了一套服麼?”梅太后皺著眉。
“早上丫鬟給我打水時,不小心把別的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