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嗚……”姚盈盈滿是不敢置信:“殿下,你說什麼?我知道你懷疑我不是救你之人……可一碼歸一碼,我與何易之是清白的!”
“嘩啦”一聲,鄭墨疑把那個箱子往地上一扔,所有信件和帕子撒得滿地都是。
“殿下已經不喜歡盈盈了!”姚盈盈淚目凄然,“殿下聽到外面的流言,立刻就信了!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