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上次,你干嘛氣勢洶洶地跑進來跟我對質?”
慕綰綰又忍不住翻起舊賬來,“人是我殺的沒錯,但白汐如果不做那麼損的事,我也不會這麼干。”
“我是氣我自己。”
“啊?”
“無婧從一出生就弱多病,而那個時候父親又病了,沒辦法只能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