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管心里早有準備,但傅長生還是被嚇了一跳:“我便是了。”
“不是,我不是這個意思……”謝無婧覺自己舌頭打結了,自己到底在說什麼呀,怎麼跟個土匪似的。
而傅長生已經抬手將自己的腰帶解下,緩緩地褪去自己右半邊的衫,出圓潤白皙又很有力量的肩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