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晏和搖搖頭,回以微笑:“我以為長生夫子只是皮傷,剛才去見他,覺得他面無,心里有點擔心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呦呦松了一口氣,“我還以為你功課做的不好,被長生夫子說了呢。”
“不是。”
林晏和目落到書桌上:“小郡主在畫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