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玉軒能做的事與他不能做的事,我都能做的比他好。
整個安樂寺都是您的人,若我真藏了其他什麼心事,您直接找個替罪羊殺了我便是,但這樣您就會失去一個得力助手。”
張天師死死盯著殷若嫣,突然就大笑起來:“很好,不愧是皇后的侄,的確有幾份膽量,那從明日開始,你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