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回到寢宮。
慕瑾安走向龍床之時,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覺。
從小到大,他跟父皇單獨相的日子,屈指可數。
他是唯一跟太子先后出生的皇子,其他弟弟年紀太小,又玩不到一塊去。
“父皇……”“瑾安,來,這里坐。”
皇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