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雨薇心裡頓時再度繃了起來,“什麼意思?”
“畢竟,你殺了人,心自然會難以安定吧!”鋼琴師從位置上離開,走到了舞臺中央的麥克風前麵,冷笑了一聲,忽然聲音恢複了原樣:不是嗎?徐雨薇。”
這聲音——
是蘇念?
徐雨薇頓時有種被耍的恥,但很快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