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澤老臉悶紅,支支吾吾的,“這是特殊的病,是被人下藥了。寧冷渠說最好還是找個人來!”
小柚子頓住腳步,“什麼病還非得是要醫生?”
白澤看著一臉單純,一時不知如何解釋有些毒還真的就需要個人來解。
兩人正在僵持,突然聽到易不染低啞厭惡的聲音,“滾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