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福書店裡,十分的冷清。
在這世裡,大多都為一口飯奔波,哪裡有閒逸緻來看書買書。
“掌櫃的,今天文嘉嘉可有來過書店?”
戴著眼鏡的斯文掌櫃瞧見是,推了推眼鏡。
“冇有,不過前幾日來過,聽聞溫先生要走,帶著些失落,買了兩本詩集就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