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初瓷,你等等!”
潘慧嫻住林初瓷,質問,“你剛纔說的那些話什麼意思?”
“冇什麼意思啊!二姥姥認為我是什麼意思呢?”
潘慧嫻被的話堵的啞口無言,不得不承認林初瓷的很會說,總能用最輕巧的語言,發出最致命的傷害,讓人又無法反駁。
“算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