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我之言,有兩個途徑可以查到一些線索。一是每天負責給二姥姥熬藥送藥的傭人,二是,當初給二姥姥診斷骨病的那個醫生。”
“送藥的是丫鬟冬梅,給我媽治病的是我們唐家的家庭醫生羅醫生。”
唐紅怡想到那兩個人,隻覺得心裡氣息都不順了。
一個是邊的心丫頭,一個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