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說是個小傷了,你那麼在意,會把寵壞的,嗯?”霍如峰笑道。
葉長歌走過去,單手按著男人的肩膀,聲音冷沉,“我的妻子,絕不能有一點瑕疵。”
“切……你就是不想疼,怕不了第一次這樣失後,那種蝕骨鑽心之痛。長歌,你徹底完了,懂嗎?”霍如峰瞇著眼睛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