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次日。文城市看守所,昏暗的監房裡,散發著一道不明的酸臭味道,江若白獨自靠牆坐著,背部幾乎全部在了牆上,眼睛閉。
「123號,江若白,出來一趟。」凌晨五點,有看守所的警務人員前來提人。
江若白愣了下,微微睜開眼睛。
這是在?
這麼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