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是半夜,可高郡主連肅親王的麵都沒見到。
從踏祠堂的那一刻,肅親王就傳話讓跪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。
本來一直都是心安理得的,可在空無一人唯有滿屋牌位和白燭的祠堂跪了一整晚,心是越來越虛。
空的高粱影影綽綽,屋外的冷風灌進來,嗚嗚咽咽一聲聲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