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說……饒過你,我怕是也沒那個權力,大統領一向孝順,你弄死了他娘,你覺得誰能救得了你?
我能做的,頂多就是替你說,至於結果如何那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!”
祁臉難看。
“是!”
沈初畫虛弱可憐的點頭。
“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