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沈初畫又一次因被某男人襲而從睡夢中混沌醒來。
一隻糲溫熱的大掌沿著繡著碧江春水的緞子睡袍的袖口,著的胳膊,到心口,掌握著,索著。
“唔,別鬧戰北琛!”
沈初畫輕推男人的手,側翻了,換個姿勢繼續睡。
這